还好几匹躁动的马最终被车夫死死的控制住了,却没想到,没走多远又走不动了。
因为受到逃难市民的影响,很多距离炮击位置很远的市民也不敢在家中呆了,想要继续往北面逃去,迅速让拥挤的街道更加拥挤。
汉普顿一手捂着额头上的包,一手拉开车帘,看着街道上惊恐的人群,很多人手里还提着各种箱子、包裹,还有不少人推着手推小车。
一些男人为了逃跑,甚至不惜将妇女推倒,将孩子和老人挤开。
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么的慌乱和不顾一切,这是对守军多么没有信心?
“该死的,一群愚蠢的胆小鬼,他们这是在给莱恩斯保罗添乱。”
皮姆也很沮丧,他很后悔跑这一趟,要是呆在议会大厦多好。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在主干道右侧一百多码外爆炸开来。
这其实不是赵长生的本意,他也没打算直接将城内的平民做为目标,只是偶尔有几枚炮弹误差大是难免的,即便是现代火炮都无法杜绝,何况是这个时代。
人群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发出唔的一声惊叫,然后仿佛是打开了恐惧的闸门,人流不断的汇聚、拥挤,只想着不顾一切的逃离这个让人不安和恐惧的地方。
有人被挤倒,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倒下,混乱迅速在加剧,践踏事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一些人甚至被一辆辆小推车给直接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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