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自然明了,也猜测很可能就是如此,他看了一眼李德安,不耐烦的挥挥手:“先带下去,别让勇卫营的人看到。”
管家连忙招来几个家丁,将还要继续哭求的李德安强行拖了下去。
“郑大人哪,郑大人哪,你一定要为草民主持公道啊。”
果然,没有多久,勇卫营回来了,张旗总直接找到郑芝龙,不卑不亢的问道:“郑大人,听闻你那亲戚李德全来到了府上,想必是要在郑大人面前控告我等。”
“与此案牵连的勇卫营士兵全部返回,不知郑大人准备如何处置?”
郑芝龙心中很是不悦,一个小小的旗总,竟然对自己这个南安伯如此放肆,没有丝毫敬意。
这偌大的福建,哪怕是一个总兵,也不敢对我郑芝龙如此说话。
可最终,郑芝龙还是回应道:“纵子犯法,不知悔改,一错再错,杖责五十,罚银三万两,以儆效尤。”
张旗总立即对郑芝龙敬了一记军礼,赞赏的道:“郑大人处事公正,末将佩服。”
在勇卫营的见证下,李德全被重打五十大板,当场丢了半条命,然后被郑府的人直接丢了出去,并强令他十日之内一定要交出三万两罚银,否则严惩不怠。
李德全悲痛欲绝,当场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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