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见离看来,事情能做完就行,谁做的则不重要。
那边,竹竿儿龇牙咧嘴的剥开和烂肉黏在一起的衣服,一点一点的痛得不行。
“皮肤溃烂不能捂着。”云见离看了眼竹竿儿前臂上大大小小的十余块烂处,“身上还有没有?”
竹竿儿不确定,“应该没有。”
“你全脱了我看看,这病传的快,一处不好很快会传到另一处,动作快些,一次性搞定。”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竹竿儿的小白脸刷一下子红透了,双手环抱双肩,身子扭来扭去的臊得不行。
平时竹竿儿娘里娘气的不像个男的,但从根本构造上讲,他跟萧策跟胖子没有区别。
一个女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让男人把衣服脱光这样的话!而且还要当面,太羞耻了。
萧策吞吞吐吐道:“阿离……如此恐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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