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仨人挨了骂非但不恼,反而开心的很。
“嫂子你看。”竹竿儿兴冲冲的捞起袖子,只见昨天还腐烂流脓的创口,现已经结痂了。
瘟病最恐怖的地方就是溃烂的地方不会好,只会随着时日越烂越多、越烂越深。付老头资历最高,研究了一个多月到现在还没摸到头绪,云见离初来乍到,一包药粉就搞定了。
能不兴奋吗!
云见离拉过竹竿儿的手仔细瞧了瞧,嗯了一声,“恢复的不错。”
“阿离,你的药对瘟病有效,可不可以……”
萧策的话还没说完,屋子外头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男子尖着嗓子喊:“军爷,就是这儿,昨天小的亲眼看见他们带走了那个妖女,那妖女的长得邪里邪气一言难尽,搞不好就是这场瘟疫的源头。”
身披甲胄的将领目不斜视的走进屋子,瞥了眼瘸腿桌子上的药箱。
萧策等人把云见离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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