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可说,仗不去打,却带兵围困栖霞镇滥杀无辜百姓?裴无羁,你好大的抱负哇!你自己扪心自问,你的所作所为,是否对得起裴老将军。”付一行越说越气,追着裴忌敲打。

        地方逼仄又没地儿可躲,一会儿功夫,脑袋就了好几个包。

        云见离瞧得真切,付一行看似打得很重,但每一下都避开了关键穴位。

        “付老,疼,别动手,有好好好说,我只是奉命行事,啊,真的疼啊,啊!我可是主帅。”

        “呵,主帅?凭你也配!你这主帅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

        “付老,慎言。”云度飞看不下去了,闪身挡在裴忌面前,岔开话题道:“您到这儿是为了……”

        付一行重重的哼了一声,收起木锤,“还是不因为他抓走了给我跑腿的小子。”

        见他们消停了,云见离忙道:“付伯,快看看萧策,他伤在脑后,失血过多,已经昏迷很久,我叫不醒他。”

        付伯?一般人可不敢这么称呼他。

        付一行看了眼和椅子绑成一块的云见离,他行医多年,见过的人治过的病症数不胜数,云见离这样式的还是第一次遇见,首先面相很不正常,中毒迹象明显,得毒入血脉骨髓才会把人的面貌变成这般鬼怪模样,可中毒那么深不可能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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