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岩石反射的淡淡夜光,云见离的脚背伤痕纵横交错。

        云见离垂眸,“萧策,这里没有别人,你大可不必对我关怀备至一往情深,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还有,如果段妙采知道了会怎样?你有想过吗?”

        萧策不理,继续喊杜与之。

        其实萧策不明白云见离究竟想要什么。

        当她相公是她提出来的吧,要对她好是她要求的吧,不让他和其他女人来往也是她说的吧,这些,他哪样没有做到?现在又叫他不要对她关怀备至一往情深?什么意思!

        还有,什么叫不要让人误会?误会什么?是让人误会他们是夫妻,还是不是夫妻?

        为什么又要扯段妙采?

        到底怎样做,才能叫她满意?

        萧策心烦意乱的提高了音量,把所有负面情绪编排到杜与之三个字中,于是,杜与之的名字裹挟着满腔不甘和不悦响绝山谷。

        云见离皱起眉,不知道萧策犯什么病!

        说这么多能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萧策和自己分开后能回归到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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