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萧策捏住一人手腕用力一折,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不知是手腕脱臼还是骨头折了,反正刀是脱手了,那人捂着腕子跪在地上“哇哇”乱叫,萧策剑眉一蹙,一脚把人踹昏死过去。
云见离忧着萧策的伤,快速看了萧策那边一眼,见他游刃有余的接连卸下两个人的腕子,不由放心了些。
杜与之肩上的伤较难处理,云见离先用萧策踢过来的刀砍了五根一般长短粗细的树枝把杜与之骨折的小腿固定住,再给划伤的地方上药,最后扯开杜与之的衣服,肩上的血已经凝住了。
云见离提出一小罐酒,对杜与之道:“有些痛,你忍一忍。”
杜与之牵动苍白的唇角,“……师傅,我,不……怕……”
酒入伤口,那痛,仿若火燎。
杜与之牙关紧闭,双眉拧在了一起,四肢蓦地僵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痛!
太痛了!
纵是如此,杜与之也没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