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离数到二时,萧策一刀下去,树枝应声而裂,稍微牵动了一下伤口,杜与之吐了一大口血,昏死过去。

        萧策用从土匪身上搜出的火折子点了火。

        云见离借着火光给杜与之处理伤口,拔掉断枝,清除木屑,清创上药,绷带包扎,整整一个时辰,只有火堆里的树枝偶尔敢发出“噼里啪啦”响动,其他人,包括萧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云见离。

        系好绷带,云见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怎么样?”萧策拨弄火堆让火燃得旺一些。

        他看不惯杜与之,但也没到盼着他死的地步。

        杜与之重伤之际仍护着装满药品的箱子,护着上百条百姓的命,可见其具备了一名合格医者应当具备的仁爱正义之心,是条汉子。

        “无碍,”云见离摆手,“太累睡过去了。”

        “他们怎么办?”云见离指那些土匪。

        几个土匪被萧策一人卸了腕子已是佩服的无话可说,刚才又亲眼见证了云见离跟阎王爷抢人,内心更是震撼不已。

        你说出门前怎么没抽出个时间翻翻黄历挑个日子,出门不利,一个能打,以一敌百,一个能治,起死回生,这是普通人?

        萧策提了把刀,慢悠悠道:“杀了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