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您这是?”钟福这才发现杜与之右臂用一根布条吊在脖子上,似不能动,还有他的左腿,上着石膏和夹板,顿时眼泪水就包不住了,“您在这儿受了多大的苦啊!”

        杜与之放下笔,安慰道:“谢钟伯关心,已经无碍了,您那么忙还是早些回吧,给您的药记得按时喝,免得染上瘟疫,我就不留您了。”

        丞相府唯一能让他觉得有人情味儿的,就是眼前这位年过半百的丞相府管事了。娘亲在世时,因为出身低贱,在丞相府不受人待见,处处为难,生活过得举步维艰,多亏了钟伯私下照拂,让他们母子二人得以存活。故而杜与之对别个横眉冷眼不理不睬的,对钟伯却是以礼相待的。

        钟福攥着袖子沾了沾泪,“你是个好孩子,一定要好好的啊,等你回府,丞相府将以你为傲。”

        为不为傲不好说,不为耻就行。

        有了师傅,谁管他傲不傲的?只要师傅觉得我好就行。

        哎,师傅什么醒啊。

        杜与之惆怅的拿起笔继续写方子。

        云度飞坐在偏殿望着满院子的物资出神,云见离为什么要做这一步?不惜得罪大半个朝堂,最后却把平息瘟疫功劳尽数赠与他。

        为什么?云度飞一脸疑惑,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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