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度飞默了默。

        “阿离姑娘,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我承认,平息瘟疫是件很大很大的功劳,大到足以让我封官拜爵,但是,重掌帅印恐怕不能,其中原因很多,我可能,不能如姑娘的愿,帮姑娘报仇了。”

        他说得诚恳,不似推脱敷衍。

        “为什么?难道你所谓的河清海晏,天下太平只是随口一说?”

        云度飞摇摇头,“阿离姑娘,休要听街上的说书先生胡编乱造,我不曾说过这样的话。”

        “不,就是你说的。”

        云见离的记忆里,云度飞还不是主帅的时候,一次祭天大典上,在云见离身侧,轻声许下这个心愿。

        云度飞起身,抱拳告辞,“总之,还是要感谢阿离姑娘深明大义,救栖霞镇百姓于水火,除了帅印这事,其他事,我都可以答应。”

        他不同意。

        云见离拧眉,这实在太难了。诚如云度飞所说,其中原因很多,不仅仅因为云见离哭哭鼻子,跪地不起,百般哀求,还还党派之争有牵扯,帅印交出时容易收回时难,不是一个平瘟就能行的,这需要一个契机,比如北国马贼或百濮国踏破宣国守城直逼王城。

        时机不对,要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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