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珩一怔,听出了云见离语气中的愤恨,意外素不相识的神医会为自己感到不平。
紧咬着牙,似在忍耐将那些惨无人道的人扒皮抽骨嚼成碎末的恨意,终叹了口气。
“无所谓了。”末了又道:“……不过职责所在。”
这意思,竟是要原谅那些施暴的人。
云见离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商大人,你这般,我该如何与那人交代。”
商珩终于破防,颤抖着声音问:“……可好?”
云见离拔除锁在商珩身上的两根银针,反问道:“商大人觉得,一介平民,要进入天牢医治一个死囚,得付出多少代价?”
商珩艰难的翻过身,倚在长凳上,“自是……难以估量。”
一介平民要疏通重重关节进入天牢,很难,难于上青天,但云见离并非一介平民,百草堂和百草堂堂主被栖霞镇民众视作瑰宝,其医术名满天下,且善于经营,不仅富甲一方,还带动了整个栖霞镇的经济发展,无私帮扶百姓,广结天下名人志士,多少人上赶着与她结交。曾经,他也是那“多少人”中的一员,不过和大多数人一样,连百草堂大门都进不去。
没想到如今却是以这种方式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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