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寝宫后殿有一间密室,地上铺着兽皮,中间设一张雕花大床床,白色纱帐如瀑布般从房梁倾泻至地面,四面墙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宛如天牢里那间令人胆寒的审讯室。
他第一次带她进来密室的时候就说了,和他在一起,必须听他的话,按他说的去做,不能拒绝,不能违背,不能说不。
任何时候都不能。
否则,他会立即杀了自己。
但是刚才,她就说了,不。
意乱情迷之间,神识模糊,本来一切都很美好,余光却偏偏瞥见他修长的手指打开床边一只锦盒。
锦盒里列着七八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每根银针的针尾都刻有繁复的花纹,有的是兽纹,针尖映着烛光,像一簇银色的锐利的火苗。
银针刺过耳垂,刺过臂膀,刺过……
每一针都会引起一阵持续时间非常长的剧烈的疼痛。
她想,针上一定淬了情毒,不然为什么这么痛了,还舍不得推开他。
最后一根银针在指他间若隐若现,指节分明的左手犹如羽毛般从她细腻柔软的小腹抚过,无限流连,凤眸中满是癫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