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脚步一顿,也仅仅一顿,接着向前走去。
云度飞的唇角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向着与萧贺相反的方向,施展轻功,纵身一跃,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树影从中。
萧策再也忍不住喉间奇痒,压制着咳了两声,“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暗红的血液朝四周摊开,露出里面暗黑色的血块,看着好像被体内的蛊虫啃得稀碎的内脏。
乌云密布的夜空突然被一道闪电撕开了一条缝,接着闷雷一响,急雨“哗哗”而至,豆大的雨点在地上溅起一片烟尘,血迹被冲散了。
杜与之说他活不过这个年底。
活不过就活不过吧,反正阿离不需要他了。
可以选的话,他想回到和阿离认识的第一年,那一年,他不用和宫里的人虚与委蛇,不用整月奔波……
在东宫每一天,他与逼迫阿离饮下毒酒的太子行礼,对他俯首称臣言听计从,偶尔能见着和阿离长得一模一样的太子妃,他们过得有多安逸,阿离就有多凄惨。
天知道克制住将他们一刀杀了的冲动有多难。
阿离恨他们,他也恨。
阿离说不能让他们死太容易,他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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