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是清醒的,他瞄都没瞄那堆金条一眼,开口就是臣要辞官回家云云。

        惊呆了一众人,世上竟真有人不慕荣华富贵,不贪地位权势,一心向往闲云野鹤。

        一旁的太子似听惯了他这套说辞,以酒后失言把这事儿敷衍了过去。

        后边还有件事。

        后宫,贤妃那位七公主看上萧策了,求到皇帝跟前,要皇帝赐婚,让萧策当驸马。

        萧策一听,为难道:家中已有妻室,若公主不介意做妾的话,可以考虑。

        考虑什么啊考虑,哪有堂堂公主下嫁一介平民还要做妾的说法。

        别问为什么足不出户的顾太后会知道,问就是七公主哭声太大,嚎得整个王宫都被迫听到了她那段还没开始就灰飞烟灭的恋情了。

        难怪会觉得萧策这名字听着耳熟呢,原来那个会舞剑、会醉拳、会吟诗、会辞官年轻人就是萧策啊,他就是萧小贺的爹爹啊,那样的人,难怪会有萧小贺这么可爱的儿子。

        自此,顾太后不由开始重新审视萧策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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