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有人在敲门,应该是离席太久,有人来催了。
云见离收拾了心烦意乱情绪,转身开门。
是云海,完全不见在酒楼门口时的少年得志意气风发。
“阿姐。”云海低着头,折扇垂在身侧,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是他自作主张给萧策递了一张请帖。
“没关系。”云见离道,“几年的联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云海没看见萧策,“……老大他。”
“他走了。”
说到这个,心情莫名的低落起来。
走了?
云海不解,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把话说清楚,怎么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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