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季牧言身边不知何时已空无一人。

        许久,清风一过,季牧言剧烈咳嗽起来,他掩住唇,身子靠在门廊上不住的咳,似要把胸腔中的内脏都咳出来。等他能直起身时,雪白胸襟和衣袖已被血浸透,可他不以为意的扯过架上一件披风将自己裹了起来,若不是他离去的步履虚乏,估计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刚才发生过什么。

        鲜衣怒马的少年意气风发的率领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从将军府出发,在盛雨楼抬了丞相公子季牧言令百余名能工巧匠打造的八抬大轿,一句吹吹打打的进了城南杨府。

        杨晋添喜笑颜开的在厅上侯着,整个人看着特别喜庆。

        少年简单做了个前行的手势,八抬大轿花轿直接被八个身着黄金甲胄的将士抬进了杨府大院,这么不合规矩迎接新娘的方式倒是前所未有前所未见。不过将军府小世子异于常人的言行早在王城中传开了,他要能循规蹈矩的正常一次,可能大家就会觉得他不正常了。

        大概是怕人见了他那如花似玉的美娇娘罢,有个看热闹的人大声起哄道。

        他那声跟铜鼓似的震耳发聩,少年自然一字不漏的听到了,他勾了勾唇,忖道:可不就是怕你们看见么!

        很快的,雕刻有无数花鸟虫兽,外观金碧辉煌的花轿被抬出杨府,金冠束发,模样俊俏的新郎官端坐在马上微微一笑,顿时迷倒大片慕名而来瞻仰世子风采的妙龄少女。

        其中不少胆子大的朝他抛出了花枝、香囊、首饰还有帕子,场面有些失控。

        几个被姑娘挤到一旁的青年男子不由发出感叹,“你别说,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小世子打扮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有人提出疑问,“难道他平日里不是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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