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等不到季苍旻的云见离倒是没什么,代云见离传信的澹台厌离倒有些闷气,心道真是给他脸了,有的人巴不得被云见离惦记邀请,季苍旻倒是根本没把云见离当回事,真招人恨。
澹台厌离扔了手里的医书,书摔落在桌上的声响令他无比心惊,这书可是季牧言花了大把时间和金银为他收集的绝版藏品,摔得这么随意,也太不把季牧言的心意当回事儿了,于是赶紧把书捧在手里像做错事的孩子一张眼巴巴的看着季牧言。
“他会来的。”季牧言似知道他在想什么。
澹台厌离一愣,“呵,关我何事!”
季牧言感觉澹台厌离心口不一的样子十分有趣,于是调侃,“也不知道前些天是哪位君子苦口婆心的宽慰于我,这会儿自己却看不开了。”
澹台厌离听出季牧言是在挖苦他,也没生气:“看不开倒不至于,只是看不惯有人不识抬举罢了。”
“可惜云见离为了救他,吞下两颗战无,五脏俱伤,筋脉尽损,一条命去了九成,他却根本没把她当一回事。”
就这,他对季苍旻的感觉就很一般。
季牧言垂眸,“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他,他这个人,藏得太深,连我都被他骗了过去。实际上,他对云见离的感情,恐怕连他自己都不完全察觉。”
澹台厌离怀疑道:“是么?我可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既然他藏的那么深,你又怎么知道?”
“这个么,你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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