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长夏在等他认罪,每一下都留有余地,致伤致残,不致死。

        “你敢打我!信不……”

        一拳!鼻梁歪斜,流血不止。

        “师弟……因你而死,怪……怪不得……”

        一拳!颚骨塌陷,神志不清。

        “哈哈哈……咳,咳……好师弟,你那心上人……的滋味儿真真儿销魂的紧呐……”

        一拳!魂魄出窍,气若游丝。

        “你……打,死罢,打死恩人,要……不是我,你上……得,到么?”

        一拳!命归西天。

        巫马长夏嫌弃的把这破败之躯弃到一边,见远处树后躲着一个弟子,闪身掠去,迅雷不及掩耳的单手扣住那弟子头颅,只听“咔嘣”一声闷响,那弟子双目圆睁,毫无生气的瘫倒在地。

        云见离不觉打了个寒战,此人的功夫快准狠毒,通常一招毙命,绝不留情。亏自己之前还抱着要是逃跑不成就抄起牌位大干一场的想法,因为这些人看着挺弱的,不像是练武之人,现在再看,到底是自己没见过世面天真过头妄自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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