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一说,居然要把酒葫芦弄没了。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又不能反悔,只是心痛的厉害。
咚咚,咚咚。
这种受虐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一张脸又是青色,又是紫色。
整个屁股从座位上抬起来,又坐下,又抬起来,坐立不安,别提有多难受了。
随着房间的气温快速上升,李老头硬着脖子,强行打压对方,“你还没治疗好呢,你只是完成了第一步!等你把她治疗了,我就把酒葫芦送你!!”
“说话算话?”
“当然算话!”
很好,热气升腾起来了。
爽啊!
周逸又问:“教材中说,看见了‘关着的门’,不能够进入,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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