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后,赵庭禄忽地表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看就看呗,又不是干见不得人的事。”
他的清亮的声音仿佛被雪花融会,带着一种春雨般的缠绵与细润。李玉洁扭捏起来,好似她现在就与赵庭禄做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好一会儿才说:
“我家炕头好像塌了,塌了好几天了。”
赵庭禄立刻明白了,他不再瞻前顾后径直向院里走去,那样子大大方方气宇轩昂。
李玉洁的庭院中积雪纯净,没有杂乱脚印,没有杂物。窗台靠着的扫帚弥迷满了雪花,窗台下的一只筐头被雪围附着,浑圆晶莹,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冰。
赵庭禄进屋后跺了跺脚,搓了搓手,然后掀开炕席看,果然见一块塌陷的地方。他把炕席卷起然后拿过小板凳塞进卷筒內,以作固定。李玉洁一边将炕上的小被儿扯到手里一边说:
“这屋冷吧?”
赵庭禄忙答道:“不冷不冷。”
李玉洁抬眼看,正与赵庭禄的目光对接,于是她抬头想了一会儿说:
“还不冷?外地上水缸都快冻死窑了,得隔几天用热水欢欢,不敢多烧柴火,怕来年不够。”
赵庭禄点头说:“我们家也一样,外屋地上的水缸也上冰了。那你挑水、能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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