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萝从刘凡身旁走过，抬头看着星空道，“知道这深渊乌贼代表着什么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凡转身看向白萝，白萝给刘凡的感觉越来越怪异，也越来越熟悉。
“是啊，我到底想说什么。”
白萝双眼有些出神，不过很快，白萝眼神便恢复了清明。
“你通过考核了。”
白萝面色平静道，“我很想看看，像你这种心怀仁慈的家伙，能够走多远。”
“你的未来，是死于自己的仁慈，还是和荒神一样，陨落于因果规则之下？”
“你到底是谁？”
刘凡深吸一口气道，“你是梵天神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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