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完了完了,那人已经联系野狐乡外的同党了,天地茫茫,这上哪追杀拦截去……”
徐汝成:“第一不能伤我同僚伙伴毫发,第二不能有违我道义良心一分,第三不能对主上布置的任务有任何妨碍,若不违以上三条,我以灵台起誓,供你差遣,违此言身与灵俱灭!行了吧!”
太岁顿了顿,不知为什么,他语气里的轻慢和戏谑淡了些:“我以为你会加一条,不得伤你身家性命。”
徐汝成怒道:“老子早没有家了,性命豁给你!”
邪神轻轻地叹了口气,像在他灵台上盖了个章:“成交。”
两天后,午夜时分。
徐汝成独自一人乔装改扮,悄悄离开野狐乡,来到了陶县县城的一处屠宰场,并怀疑那太岁又在整他——上次逼他发心魔誓的时候,太岁让他误以为火快要烧到眉毛了,结果其实那几个往烟云柳身上做手脚的邪祟根本还在野狐乡里。
徐汝成跟太岁的对话他们听不见,“看见”他将烟云柳五花大绑塞进密室,也只当他是要玩什么新花样。徐汝成找老田他们进密室商议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那几个做手脚的邪祟都醉醺醺的鬼混去了,没注意这边!不到两炷香,就被陆吾同僚们悄悄拿下了。
徐汝成恨得牙根痒痒。
他至今不知道太岁是附在什么上跟他说话,反正那将他玩弄得团团转的男声一直如影随形,想取乐就诓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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