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观察了一会儿,接下来……摸头发,摸脸,捏耳朵,捏手,撸袖子,放袖子———如同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孩童正乐此不疲的摆弄一个从没见过的小物件一样,拼命想知道每个动作会带来什么样反应。
可莎丽似乎仍在熟睡。
但和全然懵懂不知后果的孩童不同的是,宵琥一直在被紧张与跃跃欲试这两种情绪拉扯着————就像每次按下“牙齿”却没被“鲨鱼玩具”咬住一样,就该知道接下来行动的风险又增大一重————对方放任的态度一面无疑让他受到鼓舞,但一方面又让他愈来愈警惕,可偏偏还有抓心挠肝的蠢蠢欲动。
想发疯的念头像野草一样被迅速催长起来。
于是,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不怀好意,搭在她腰腹处的手开始隔着被子不自觉地慢慢上移,直到手掌慢慢停留到前襟的位置。
这一次,睫毛很明显的轻颤了一下。
踌躇了一会儿,宵琥深吸一口气,把手收了回来。
其实还想往被子里面伸的,但还是算了。
————这下试探很可能直接试到对方底线崩溃,到时候一个耳光加一记窝心脚招呼过来,那他脸上可真是挂不住,万一她真以为他‘以为她睡着’,气的骂起来,这外面还站着几个手下呢,场面就更难收拾。
宵琥先自己把自己说服得冷静了,然后手肘支着褥子,轻手轻脚的把自己挪到一边,接着在地上一撑,极轻巧的站立起来。
想到自己先前侧卧了一会儿,临出门,宵琥理还了理衣襟和袍角,等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一眼,然后才有点不舍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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