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客栈老板,每天精打细算,送往迎来,偌大一个客栈里里外外经营的有条不紊。

        宵琥面上不显,但心里有着淡淡的钦佩,因为对比这世间同龄的绝大多数人,这个小姑娘无疑强大的多。

        她显然是不满魔教的那类人,而且属于心里不满还不敢明说的大多数,从她一桌摆明敷衍的土豆宴就能看出来。

        但她发现他倒在路边,还是对他伸出了援手。

        如果说她救他是为了图利,那按理说应该用善始善终,现在的人情换以后更大的好处。可末了,她却故意给他摆了难堪,而且像是一定要得罪他一样,不怕死的说不写欠条不许走。

        可等他黑着脸写完欠条,在心里发誓再也不来这儿受气时,她又很高兴而且很大方的送他了一匹马,让他可以快些赶路。

        就这么全程被动的挨一棍子又接个甜枣,让宵琥一时间搞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态度。

        正常人对他这种背景,要么直接仇视,要么曲意逢迎,如果两边都不想选那就站中间,但从没见过这么反复横跳的……总之,就是很分裂。

        后来他琢磨了一下,对这种令人费解的横跳做出了大致的猜测:

        对他好是因为因为认可他的行为做派,态度突然变坏是因为又想起他是魔教中人。

        估计她也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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