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摊上我这么个紫云剑主,我自己都不会,可怎么让她偷学啊。

        ————自学吧,姐姐,教材给你。

        想了想,我把紫云剑法的最后三招撕下,只留下心法部分和前九式———我大方归大方,但还是要留一手保命的。

        残缺的剑谱被我藏在师父的铁箱子里。被撕下来的三张纸被我揉吧揉吧塞进一个小瓷瓶,然后埋到后院的一棵柳树底下。

        等过段日子,再去黄龙洞想办法把真的紫云剑给取出来,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

        最近江湖治安不大好,有传言说魔教教主打算挥兵南下,吞灭江湖各大门派。

        我觉得传言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因为魔教的招聘广告都贴我家大门上了。

        人心惶惶,鲜少有人出远门了,客栈的生意也冷清下来。

        而这一天,马蹄声由远而近,一队人马驰骋而来,为首的人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一拽缰绳,马儿嘶鸣着扬蹄停下。

        那位少年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靛蓝色的袍子,同色的发带束发,腰上系着蹀躞带,上面挂着带红色穗子的玉佩,鲜衣怒马,宽肩窄腰,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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