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够,我刚刚都感觉到腰背的潮气了,糖水肯定浸到了里面的那一层。现在是春秋时节,衣服料子都很薄。而且众所周知,粗布的吸湿性比绸缎好太多了。
我只好把内衬也扒下来,丢到脚边————就算死,我也不想以一副全身泛黑的惨状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突然,
“冰天雪地————”一声娇喝响起。
接着一道青色的倩影翩然袭来,身后冷风直灌,锋利的冰棱纷纷飚向刚撑地稳住的少主。
宫主冰魄剑在手,落于地面后立马挡在我面前,她暼了我一眼,随即柳眉倒竖,怒中含泪。
宫主用剑指着少主,大骂:“卑鄙!无耻!下流!士可杀不可辱!”
我:“………”
少主:“………”
是了,现在我上身脱的只着一件裹胸,坐在地上捂着闷痛的心口,嘴角还带着血,脸上带着气哭的泪痕。
而少主就在我旁边,同样衣衫不整,他刚刚不备被我推摔,中衣还粘着在野地里滚了一圈的草叶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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