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冻得哆哆嗦嗦,抱着胳膊发抖,鼻涕眼泪加喷嚏。
宫主一脸愧疚:“对不起,莎丽,是我没考虑周全……”
我像个鹌鹑一样缩脖子,一点一点转向宫主,宫主仪态落落大方,优雅的就像极地动物一样(领会精神)。
我牙齿打颤:“宫宫宫主,你你你你不冷吗吗……?”
宫主摇头,攥着我的手,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艰难前行。
她:“我从小修习冰魄剑法,每晚只穿单衣卧于冰床,到了冬季,我母亲命我每日在瀑布下打坐两个时辰………”
我赶紧打断:“别,别别别说了……听,听着更冷…冷了了……”
“……莎丽,要不你运功看看吧,内力游走一圈会好很多的。”宫主声音隐有担忧。
我连着打了两个喷嚏:“不不不,我眼下运功还有点痛…而且一会儿还要合,合璧,内力…要……省省着…用……”
宫主叹了口气,她握着我的手腕,一丝清凉的内力从我手腕传到体内,“我的内力偏寒,估计不够让你暖起来,但是我想,应该聊胜于无?”
我感受了下,点点头,心下一阵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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