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姑娘了。」简阑叩响了门。
屋里,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谁呀?」
「孟姑娘,我是简阑。」
这声「孟姑娘」听得言重英咳了一咳,又若无其事地噤声。
因为简阑皮相生得太过年轻,言重英很常忘记一件事——他和屋里的孟婆一样,都是两千来岁的妖魔鬼怪了。
噫……言重英的目光在简阑的脸上停留了很久,从那条绫带再到好看的薄唇,还有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地府无天日,那笑就像日头,撵去了无处不在的沉沉Si气。
这里很少人这麽笑。
言重英胡思乱想间,孟婆已经前来应门。
她有一张和岁数相衬的脸,微黑而爬满皱纹,但一双眼还是炯炯有神,乌黑的眼珠瞅着人时,甚至还能从里头读到一丝年轻nV子的锐利JiNg明。
「你怎麽来了?差事太少?」她调侃简阑,同时把人引进屋里,两人坐定了,简阑才开口,「是挺清闲,方才还遇到了一位奇人。」
「哦?怎麽个奇法?」孟婆饶有兴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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