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阑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受宠若惊」还是「毫不意外」了,但当他在羲恒眼中看出几分央求时,他半点不犹豫,选了後者。
「为何?」简阑偏头,轻声问。
羲恒并不直接回答,「师兄可有发现,Y司里只剩我一个姓羲的了?」
这平平淡淡的问题无端让简阑心头一跳。羲丞卫Si了……Y司的羲氏一脉相传,幼时也没听说他有师伯或师叔。真的,这里只剩羲恒一个人。
那得多寒啊。
「师兄可答应?」羲恒的声音弱了不少,他拿捏不定简阑的心思。
他不知道简阑会不会又在哪天悄然无息地离开,一句话也不留,惟有真正把他留在身边,羲恒才能安心一些。但那句两千年前就想说出口的话,他至今还是无从倾诉。
——师兄,我需要你,你能留下吗?
那依旧是落雨的天,但已经没人能再替他念书了。
「当然。我为什麽要拒绝?」出乎他的意料,简阑回答得很乾脆。
「那便多谢师兄了。」羲恒强抑着喜悦,但偷偷扬起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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