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二十五岁,nV,K大化妆品系毕业,曾任职过一年的新娘秘书,後因市场竞争激烈转职为大T化妆师,三岁时双亲身亡由祖父一人抚养长大,祖父是当地乡镇小有名气的道士,不太与其他亲戚,於十五岁时祖父去世,因为未成年人不得不辗转到亲戚家,直至十八岁开始半工半读完成学业。
当然,文件上不单单只写了这麽短短的几句话,上面连同她的祖籍三代做过什麽,幼稚园小学在哪里上学、国高中又读了哪间学校,甚至连曾经寄居过的亲戚名字、年龄、职业和地址都写得一清二楚。
「请问王队长,这是什麽意思?」胡蝶双手紧捏着调查文件,极力克制自己以免动手将文件一把搧到王凌脸上,二十五岁的她今天经历了许多第一次,但她不认为被调查是值得被庆祝的。
「胡小姐,我很抱歉。」说着,王凌又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打从我自杨璐这边知道您的能力之後,便一直说服杨璐让您做为编外人员加入,让您看这些非关系人员不得参阅的案件前已经先调查过您。」
王凌早先策划好一切,从杨姊那知道胡蝶的能力也纯属意外,本来他并不当作一回事的,可事件持续胶着,眼看着最新一起事件又要如同前两件做自杀处理,才出此下策。
不管胡蝶的能力真假与否,现下这案子以科学的力量已起不了作用,否则早该在最初的时候就将凶手绳之以法,而不是让对方继续如此猖狂下去,他相信,如果还是同之前一样结案,他相信很快的不到一年便又会接到相同案件的报案。
「王队长,恕我拒绝。」胡蝶将被捏得变形的资料还给他,说:「这事情不应该是我这样一个平凡百姓可以参与的,况且现在社会讲求的是证据,你们怎麽会认为我上下嘴皮一张一合说出的话就能说服所有人?」
即便有再多的不得已,胡蝶也不愿意接下这份请求,虽然在她小的时候曾因这样的能力而被欺负过,祖父也告诉过她这是上天赐予的能力,但这都不是她自愿想要的。
况且现代社会科技化,就连擦伤破皮抹药都说的是一个科学原理,更何况是办案?将一个能听见亡者声音的人和科学证据放在一起b较,社会大众会选择哪个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
「关於最後的收尾全由我负责,即使胡小姐加入也不会让您的人身安全及受到危害,我保证!」王凌竖起三根指头发誓。
见状,胡蝶到底是知道了王凌没得到她的回应是不可能罢休了,她转而看向沉默的杨姊,想知道她又是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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