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流吗?”天真道。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这样,但不对,因为我在三十公里外的深潭放生之后,我仍旧可以在一天内逆水流在另外一个出口钓到这种鱼,如果是因为水流,应该是单向的而不是双向的,后来我才发现,可能有另外一种解释。有没有可能,所有的深潭底下连接的不是地下河,而是其他东西。”

        顺着雷本昌指向的位置望去,墙壁中心有一个实心的黑色大圆,这个圆圈几乎连接了所有的地下河,像是一个储水用的人工湖。

        “你想,地下河水流湍急,但只可能往一个方向湍急,如果两个潭之间有相反方向的两道湍急的水流互相推送,一定不是地下河,而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泊的水底有环形的水流,就好像搅汤一样,于是,我把这三十公里长的两个水潭,作为两道水流上方的洞眼。”

        老大爷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只记号笔,神情一扫刚才颓靡之色,开始写上新的注解和标志,这时候他的眼神已然变成另一个人,认真的可以透出光亮。

        “我画了一个直径是三十公里的圈,在三十公里的圈内,所有的深潭底下都相通,但是中间有两个水潭,只隔着几公里,但是你无论丢什么下去,都要隔几个月才会出现在另外一个潭底。”

        大爷在两个相距很近的潭口标志上用笔敲着:“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呢?”

        “为什么?”胖子问道。

        话至此处,小哥有意无意的瞥了瞥我。

        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家伙的目光,好像在对我发出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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