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道修建的极为粗糙,路面墙壁都是不规则凸起的石块,一开始嵌道的高度还能容人直立行走,走到后来我们只能矮身通过,狭小空间造成的压抑感很磨人,我们一言不发,都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空间突然豁然开朗,我钻出去一看,嵌道的尽头连接一个溶洞,原地休整一夜,第二天继续马不停蹄的出发,直走到我脚抽筋才看到个向上的开口。

        小哥精简装备,直接徒手攀岩爬了上去,不一会绳索垂下来,我套上安全扣跟小哥双向用力,很快也爬出洞口。

        外面阳光明媚,树影一地斑驳,微风阵阵。

        我一下子感觉好不真实,小哥抬手打出一发信号弹,我回过神来赶紧搭手帮忙,等最后一个人落地,木安刚好带着人赶到。

        看到木安我老泪纵横,他打量我足有两分钟

        “你怎么搞成这幅德行。”

        我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对他伸出手

        “一言难尽,看在姐弟的份上,快扶我一把。”

        木安撑住我的胳膊,我腿一软就靠在他身上。

        之前顾虑小哥受伤,疲惫乏力也不敢表露,生怕他看我不行要背我,木安养尊处优这么些天,使唤他我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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