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心虚的躲开我的目光。

        我们俩又扯了一会家常,小哥浮出水面,打个代表安全的信号,我和天真不再废话,相继下水,耽搁的时间太久,天真记挂着三叔,我们一路无话闷头赶路。

        游泳不比走路,体力消耗更大,身体的余麻也在活动间消退,前进几个小时,地下河仍旧一眼望不到尽头。

        我们没料到于滇国底下有一条这么长的地下河,早知道准备几套潜水装备,一下子就能潜过去。

        胖子抓着石笋靠在岩壁上休息,忍不住抱怨

        “我**快泡成豆腐泡了,跑到山里蹚水路,这叫什么事儿。”

        “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还娇气上了,人妹子都没吭声,你哭哭啼啼个什么劲。”天真道。

        “什么啊,你说胖哥就说胖哥,扯**嘛。”

        我十分不满天真拿我当个形容词,谢东趁机道

        “小三爷您这话就岔了,吴小姐的身手那是巾帼不让须眉,上山下水的眼睛都不眨一下,水煞豺狗一手拧,跟张爷站一块儿,啧啧,那气派,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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