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我是好心,而且我最近没接什么活儿,有钱不赚白不赚。”
我一脸的不相信:“得了吧,上回去雷城是二叔组局,京叔做铁筷子,他们**才能夹的那么顺利,至于我哥,谁不知道吴山居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门,跟他一块下地不倒贴都不错了,还想赚钱,你蒙傻子啊。”
刘丧推一推眼镜,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懂行情,是偶像告诉你的吗?”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我们去盲塚跟普通的下斗不同,没有横财可发。”我裹着被子往后挪,靠在床头,向他推心置腹道
“刘丧,咱们交情不深,好歹算得上是一起经历过生死,我就想问你一句实话,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们去盲塚?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小哥和黑爷都不一定有把握能活着回来。”
刘丧沉默片刻,眼光不自然的一闪,他幽幽叹口气,说到:“你之前舍命救过我几次,虽然是二爷做的局,可我记着你的人情,在雷城,我偷偷给江子算通风报信,欠吴邪一条命,也对不住你,我希望能通过其他事情,做出弥补。”
“我和我哥都不记仇。”
额前的头发垂落下来,挡住半截眼睛,我边向上吹着碎发,边断断续续对他道:“你非要报恩,我也不介意,方法有许多,没必要如此。”小哥伸出援手,将杂**捋到我耳后,我对小哥眨一眨眼,才望向刘丧,苦口婆心道:“我们下盲塚有必须要去的理由,不然你当我们乐意玩命,你又没有,何必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刘丧立马反问,我就道:“什么理由?”
他期期艾艾,嘴唇翕动,眼见着耳垂又开始泛红,我催促半天,他才别过脸道:“你别问了,总之我要去。”
我不解又不满,语气也跟着不善起来:“你有那个神经病吧,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给自己找罪受?”一时赌气,我道:“你要去又如何,我们就不让你去,你又能怎么样。”
“你才有那个神经病,多个帮手不好吗?要是换成死胖子他早就同意了,都不懂你在跟我较什么劲。”刘丧欲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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