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木安认为自己不是什么良师益友,严于律己也严于待人,他的规矩较之训练更为苛刻,能在他手底下坚持出来的队员少之又少,汪灿是其中之一,他为人要强,又肯吃苦,不管怎么责罚都照单全收,毫无怨怼。

        有时候,木安都不得不承认,作为学生、作为下属,甚至于作为朋友,汪灿十分合他心意,但是他不懂表达,也不会表达,因此,他对汪灿才会一视同仁般的生疏冷落。

        好在,汪灿似乎是懂得的。

        “还行,考绩过得去,应该不至于被退货。”

        汪灿闲适,木安面无表情地一瞥他:“退回来我是不收的。”

        “怎么敢让你收,不被你罚去蛙跳就不错了。”汪灿想到什么,换过一副神态,颇为好奇地望向他:“我听说你代号弃用了,为什么?”

        木安的眸色微沉,在汪灿发觉前不疾不徐地撇开脸,他平静道:“以前总是带着假面行走,以后想用本名示人。”

        “我觉得狼蛛很适合你,有点可惜。”

        闻言不知怎么,木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指腹和关节都结着厚厚的老茧,虎口最明显,是常年握枪才会有的痕迹。

        他久久静默,汪灿习以为常,正准备换个话题来讲,木安却忽然开口道

        “有一种黄蜂,体型大如麻雀,能做到完全无视狼蛛的刺毛与毒液,它们会先用蛰针刺扎狼蛛神经系统,将狼蛛麻醉,然后把卵产到狼蛛腹部,幼虫孵化后,靠吃狼蛛肉生长,等到足够大的时候,它们会破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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