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藏烟实锤。

        后来我们并肩坐在石台上看天际线的霞光万道,天真还碎碎念我们刚才的无情,胖子搭住他肩膀,将他搂进自己的胳肢窝里:“好同志都不会反抗中央组织下达的指令,天真,今年模范标兵还能不能评上全看你现在的表现。”

        “谁要跟你评模范标兵!”

        天真炸毛,使出吃奶的劲从胖子腋下挣脱开来,抖抖凌乱的头发,我倚在小哥前头,一边听着他们打闹,一边望着辽阔的洱海。

        浪涛拍打石岸,身后时不时会有大车经过,尖利的轰鸣声惊起鸟群盘旋在上空,树木林立,叶片落进洱海,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被波浪卷着往远处推去。

        裹着水汽的海风掀起额发,临近夜晚,风突然凉下来不少,我猛地打个喷嚏,惯性让我打完后几乎仰倒,揉揉寒颤的胳膊,我看到小哥返回停摩托的地方,从储物箱取出一件深色外套,重新坐下时为我轻轻披上。

        瑰丽的晚霞缠绵着云朵,在天穹交织出光彩夺目的浓重秀色,我依旧靠着小哥,心绪平静异常,不知何时,一切的交谈声都在海潮中停止,我们静**着,沐浴迎面而来的潮湿凉风,仰头看绚烂的天光逐渐褪去颜色,星河闪烁起微弱却长明的光点。

        小哥从始至终都没有半句言语,安静的如同礁石一般,我轻轻挪一挪脑袋,往他脖子底下蹭去,在天色完全被夜幕占据之时,我抬首,恰好一阵微风吹过,他眼波没有丝毫的泛动,放在身侧的手却被他悄悄牵住。

        时光知味,岁月沉香。

        到如今,我才深刻的明白,林清玄笔下的旖旎与温柔,并不只是文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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