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翱依旧是摇了摇头,吞下了药丸。
再一天。
「今夜是元宵节,外面很热闹,不小心看了一下,所以来晚了。没等着急吧?」橘纺还是一样地说着。
公孙翱吃了这麽久的药,病已见起sE,能自行从床上起来,穿戴整齐等橘纺来。眼神略显忧郁,他说道:「你准时也好,不准时也好,我每天从早上开始就着急着,就怕你哪一天不来了。」
橘纺微笑道:「我来不了,公子也是有药的,不必着急。」
明知道你说的不是这个,偏要说这个。这种战略,适合心口不一的家伙。
公孙翱急道:「药不重要!」
橘纺依然微笑,说道:「可是你不是渐渐好了吗?你不想病好吗?」
公孙翱当然想。可是只有橘纺也活着,他才想。
他身T一天天好转,不出一个月,已经可以在橘纺来时,彻夜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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