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烘烘的房里,燃着淡淡的薰香,陶宸阖着眼,像是熟睡似的。
伶舟璇玑轻手轻脚的将水盆放到床头柜上。她望着床上的他,有些恍惚。
在她的记忆里,师兄总像书卷里的人物,淡柔得T,美如冠玉。
天蔚蓝,海滈滈,天边白鸟翯翯,满园栀子濯濯,他素发漫天,肤如雪,眉如蛾,目似荧惑,唇似赤槿,一身散发着淡淡的木丹花香,洁净清白,纤尘不染。却如今,他狼狈不堪,衣袍散布着大小不一的脏渍,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
若无曾与兰堂的点点滴滴,或许今日的她,是万不敢解开一个男人的衣襟。
她伸出手,轻轻的为他解开了身上的衣服,温热的指腹透过了衣衫,熨上了他冰凉的肌理,他身子一颤,她却以为那是他不自主的身T反应,继续专注地解开他身上的衣物。脱至下半身时,传来陶宸的咳嗽声响,她下意识停下手,却见他别过身,有些难为情的说道:「缓会儿。」
她有些尴尬,脸不自觉的染上红晕,「是。」
她将视线移到别处,把盆边的毛巾浸Sh、拧乾,「师兄,那还要我为你擦澡吗?」
他呆呆地背对着她,久而不语,她想了会儿,道:「师兄,那我先替你擦背吧。」
说着,她便用毛巾仔细地拭他的背部。
陶宸胀红着脸,一言不发。
他的身子因为发烧而热的滚烫,拧乾的热毛巾擦到他身上时,似乎也都不怎麽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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