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陶宸高烧三日不退。
伶舟璇玑起初十分担心,但若兰堂说,这烧若不好好发作,往後对陶宸的身子也不好,反正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伶舟璇玑也只能信他。果不其然,第四日清早,陶宸的烧就退了,不过仍旧陷入昏迷之中,恰好玄yAn此时也回来了,直接扛起照料陶宸的责任。
有了玄yAn,他俩顿时少了很多事,清闲了不少。
「没事的。」若兰堂看着坐在床沿眉头泛着愁意的伶舟璇玑,轻声安抚。
她抿了抿唇,双眼无神。
「璇玑,今晚陪我,可好?」他问。
她转过头,抬眸望向他。产期将近,他们的日子不多了。
她点头,伸出手,让他牵着自己起身。
户外的雪止了,却仍旧严寒沧冷,他为她披上了厚重的披风,将她掩实的紧紧妥妥,密不透风,而後替她戴上帽子,在下巴处,系紧了丝带,而後细心的梳理她身後的一头秀发。
他神sE温存,一举一动亦是,散发着无边的温濡,好像把每一次与她在一起的时光视为绝响。或许,也只有将每一次的相见当作是最後一次的道别,才能有这样的情致与眷恋,并不是非到离别才如此惜取,而是因为知道了离期,而在往常的举止中多了不舍的情浓。
那一刻,这世上,再没有b他更温柔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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