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殿上传来四方恭贺、称喜的喧哗,有人感动得落泪,大声嚷着老天有眼,这魔尊望穿秋水几千年总算是盼来了。
终於是等上了那一天,却是在真正得到之际,不知道为什麽,却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快乐与得意,半晌,他问玄yAn:「他呢?」
玄yAn一愣,战战兢兢地问:「君上是问代王殿下吗?」
寒儵「嗯」了一声,很轻,淹没在其他朝臣的欢呼声中。
神sE漠然,波澜不惊,无从端看出他的喜恶。
「就只有属下前来。」玄yAn回应,完全捉m0不透眼前高高在上的君主,「君上,想见殿下吗?」他抱着那麽一点的希望,诚心的希望他父子俩能够透过此次的机会重修旧好。
要见吗?或说,想见吗?
於寒儵而言,好多年前、好多的记忆又自他的脑海浮现,那些,已经再也感受不到温度与触觉的事,想来,却是痛的扎心刺骨,夜不能寐。
恨透了他,正是因为他,彻彻底底地改变了他的生命,让他往後胆战心惊,深怕自己重蹈覆辙,却也毁了与儿子之间的父子情谊。
向来做错事的人总能快活无感,而那些苦痛,皆由受到伤害之人所承担,是长年,甚至是永远走不出来。
却也辨不清,现在的自己到底想要什麽,又是否,是真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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