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有伤,流了血,能够走到这里全靠她身体里成人的意志在支撑着。
屋子前面停了一架马车,低调中透着奢华。
全身上下的难受让她将周围环境中一切的怪异先抛之脑后。
桑绵绵走上前去敲门,里面传来一男子的声音:“谁呀?”
桑绵绵回答道:“大叔,我路过这儿,能借住一下吗?”
听见小姑娘的声音,里面的刘樵夫将门拉开一条缝,借着门缝往外看,将站在门外的桑绵绵打量了一遍,确定只有她一人才开口问道:“丫头,你是谁家的,这么大的雨,怎么来这儿了,还弄得满身泥?”
他原名叫刘生,是个樵夫,以上山砍柴为生,其他人都习惯叫他刘樵夫。
桑绵绵借着门缝看不清里面的人,说出自己的状况:“大叔放心,我不是坏人,可以开门容我进去休息一下吗?我刚被人抓走,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摔了一跤,现在又疼又饿的。”
刘樵夫听见“抓走”两字,下意识将门一关,站在门内大喊:“俺家没有多余的屋子给你住,你去别地儿看看吧。”这确实也是实话。
桑绵绵也不介意对方戒备心强,后退几步,环顾了周围,发现这地方很偏僻,四周全是山,雨雾缭绕,也看不见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家。
于是试着继续劝说:“大叔,我真的是个好人,就休息一下,等雨停了我就马上离开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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