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只有极快的掠空之声,划过圆形石台。除此之外,并未有中刀的任何声响。
十八层老大翻过身,用看着怪物的眼神望着墨龙渊。见他双脚并未挪移半寸,不禁喊道:“你,你怎么可能不催身法,就能躲过我的致命一刀?难不成……你能看清我的刀路?!”
墨龙渊摇了摇头,道:“不,我的目力、听觉虽有增益,但还没到能看清前辈身形刀路的程度。晚辈能看清的,也只有线——前辈血刀刃口划出的一条线。”
十八层老大剑眉一挺,失声又问:“一条线?难道你仅凭这一条线,就能推断出我即将攻你何处要害?”
墨龙渊点得点头,道:“正是如此。前辈刀刃虽快,变化也多端,但人的要害一共也就那几处。我只需看这线的走势,就能八九不离十地猜到——前辈将攻向哪方?”
十八层老大稍顿,低声问道:“这手破招之法,凭你现在的刀剑境界,绝对领悟不到。你告诉我……是哪路当世无双的剑神、刀圣告诉你的?”
“哼哼,北冥凛。”
“北冥凛?此人哪门哪派,师承何者?”
“他是我朋友,无门无派,学的剑路也是自家嫡传。”
“嫡传?那为何我生前从未听闻有个显赫的‘北冥世家’啊?”
墨龙渊道:“这晚辈也不甚清楚,我只知道他们是百年前从冻土逃难至渊海的。且主仆家眷最多的时候,也不超过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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