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凛薄如冰片的双唇闭得良久,才道:“我知道,你的本尊并不在此……可我也知道,若是将你大卸八块,你的本尊也一定必死无疑。”
宝匣人魔吃了一惊,他忌讳地瞥了墨龙渊一眼,心想:‘他明明是瞎子,为何能看穿我体内的秘密?不成……若是让这‘黄小贼’知道了我是谁,那就大事不妙了!’
言罢,他举起双手、旋开双掌,伸出两根已黑曜精铁加固过的‘灵波炮管’道:“今宵,要立招魂幡、引黄泉路的怨鬼……一定是你,绝对不会是我!”
北冥凛听闻“黄泉”二字,眼皮一颤。不过很快,他就“哦?”地疑了一声,随即调转剑尖挺向炮口,道:“那就让我来试试,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敢对我‘北冥凛’大放厥词!”
北冥凛三字一出,墨龙渊的脑袋和五脏六腑都像是过了霹雳,嗡嗡炸响。
他心中五味杂陈,不断地念叨:‘真的……真的是北冥兄吗?他真的没有死吗?!倘若真的是他……他的眼睛怎么回事?还有他身上为何尽是一股死人般的气息,毫无生机?他……他这一年三个月零八天,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艰难困苦、人生磨练呢?’
墨龙渊越想,掌中的阿鼻地狱捏得就越紧。他多么想现在就拔刀宰了这阴险狡诈的宝匣人魔,与‘北冥凛’朋友相认,再痛快地把这天舟上所有的魔宗妖人给斩尽杀绝!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绝对不能!
若是他现在贪图一时情绪的释放,那他心中剿灭魔宗的大计就必将搁浅,所以他只能忍。
人就该如此,尤其是男人。若是一个男人不懂得忍、不能忍,那他在这是世界上便是不会有太大作为的。唯有坚忍难烦,能克制自己各种情欲的男人,才会有出息。
“双重……灵波大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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