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杀气在消散、锐气被挫平;他原本寒如三丈玄冰的眼睛,霎时春暖冰裂,流淌起了微微潺动的眼波;他浑身肌肉中充斥的冰冷血液,也从零度不断上升,直至沸腾燃烧。
北冥凛垂下了两尺八寸、七斤六两的‘胧月宝剑’,望向墨龙渊道:“你……你是?!”
墨龙渊则仍旧架着五尺整的骷髅太刀,故作殊死斗容道:“我乃狂龙明王座下九弟子——墨龙渊是也!”
“胡说!你绝不是魔宗的妖孽,你姓黄!”
“不,我行不更名坐不易姓,阁下怕是认错人了……”
“哼,别人我或许会认错……可你和你掌中的‘骷髅太刀’我绝不会认错!”
这句话含义之深、话意之温暖,墨龙渊听得是心中激荡难止。他明白,北冥凛的意思便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与他随身的佩刀,我岂会白目认错?’
嘭嗵嗵——
天舟宛如雄峰一般,契回雪山山麓之上,是激得沉雪再舞、漫天银霜。
剧烈的震荡之感,如天翻地覆般传入舟上舟下,乃至在半空中缠斗的众人体内。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胸腔内的心脏一咯噔,其中当然也包括那成了恶鬼的北冥凛。
北冥凛的心脏,已有近一年时间没有跳动过一次。纵然是与‘净世教徒’的激烈恶斗,或是与‘雪族少女’的兄妹情深,还是和那‘纳兰秋霜’的缠绵悱恻,都无能让他有这等激动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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