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两人便自散开,只当啥都没讲。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有心人总能听见些了不得的话。
阿瑶本就是个有心人,再者她也是修灵者,五感敏锐,就算在远开十步、斜侧里的礁石后,她也能听得和附耳一般清楚。
‘送他们一程?难道是炸药吗?’阿瑶不由得就胡思乱想起来,‘泉哥这番话,难不成是要……暗中加害他们?不会的,他绝不是这么无耻、卑鄙的小人!’
当一个女人想认可一个男人之前,她总会想方设法去证明,这个男人是否足够好。她们会像着了魔似地去臆测、假想,分析男人的一举一动。即使大有可能会猜错,她们还喜欢瞎猜!
女人的心事,只有女人能解。
这乌山岛上,阿瑶熟悉的女人,也只有小南的娘了。小南的母亲名字很拗口,不太好念。但她针线活一流,久而久之,大家都爱称她‘绣娘’。
自从蒙戈海贼覆灭后,绣娘便主要负责大伙的被服缝制工作。这段时间,她时常见到阿瑶独自面向夕阳,瞩目渊海。模样是那么落寞无依、孤苦伶仃。再者,绣娘又念其除贼恩情,便时常邀请阿瑶一同吃饭。
女人和女人的友谊,通常来得飞快,和翻书似的。没过几天,她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黄泉、阿瑶两人能如此迅速的揭开误会,也多亏了她从中修桥铺路。
“姐,你说泉哥他……是要加害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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