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冬之夜,昏暗、无比冗长。
他的耳畔,除了飞刀般割过脸颊的暴雪外,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包括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北冥凛独自矗立在雪山之巅,遥瞰一望无际的雪原。
他捂住了胸口,憋住了呼吸……
一口茶、两口茶……
——直至一盏茶的时间都过去了,他的心脏依旧没有跳动。
——且一口气儿,也都没有换过。
他口中默念:“我这是生,还是已死?这里是人间,还是地狱?”
恍然片刻,他那寒光凌冽的双眸,缓而移向右手那柄鲜血淋淋的‘白鞘宝剑’。他望着那血液冒起的热雾良久,倏以灵气噌地一震长剑,将污血弹入空中,与风雪俱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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