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也未曾料到:这东方来的牛鼻子道士,竟会如此熟知‘白玉庵’的疗伤圣药。
可她只眉梢一挑,就再笑道:“啊,可能贫尼记岔了吧?不过此药总对两位施主的伤势是有奇效,快快给他俩服下,可立即止血结痂……”她边说,边就俯下身子热情喂药。
只见妙清的嫩手,刚要触碰到‘崔人佛’的唇边。
那‘水镜道人’便即陡然出手,如毒蛇般迅捷地扼住了前者的手腕。
他笑道:“多谢神尼的一番好意!只可惜贫道略懂医道,早已替三弟、四妹服药疗伤过,就不必浪费宝刹的名贵圣药了。况且,愚弟流的血都是体内的淤血,若不彻底逼光流尽,恐怕会留下难以挽回的后遗之症。”
妙清这才得意不起来,尴尬地笑道:“原,原来如此……贫尼多此一举了!”
妙空和妙清手挽着手,接继扑哧一笑,心底算是大大出了口恶气。
妙清眼中带辣,心里不住地谩骂:‘好你个臭牛鼻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还胆敢当众出老娘的洋相?好……好得很呐!但凡日后你们有把柄落在老娘手里,铁定叫你们‘四兄妹’吃不了兜着走!’
“嗯?!”
水镜道人突然朝着‘妙清’一瞪眼睛。
吓得后者脸色惨白,肚兜里都闷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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