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掌齐举,收一拇指。
离肠比出了个九根手指,道:“九次,血契只能立九次!”
黄泉正色问:“若是立十次,就会像我父皇那般身染奇症?”
离肠摇了摇头,道:“不,太周之帝他立了七次‘血契’就已重症缠身了。直至他血战‘摩来国十大高手’之际,他也只不过立了八次‘血契’!”
“才八次?”
黄泉不由得一惊,道:“那立下第九道‘血契’之时,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离肠颔首道:“嗯,但凡立下‘九重血契’之者,灵魂将崩薨于六道之外、消散于天地之间……简单来说,就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
黄泉默然良久,忽按住自己隐痛的胸腹,若有所思。
离肠叹得口气,缓缓道:“这‘天帝九玺’实乃天帝的灵与体。譬如这‘血玉灵玺’之中,实则藏有‘天帝之血’,而小子你所支取的力量,就是从‘天帝之血’中得来的。”
银月见黄泉脸色凝重,便代为推测问:“所以究其根本,每当主公经由‘血契’为媒介,运起‘血之灵气’增益之时;或是两枚‘天帝九玺’宿命相遇,从而产生共鸣、激起能效之际……实则都是那‘天帝之血’在灌注‘主公’的周身灵脉?”
离肠频频点头,道:“一点不错,这便是‘血玉灵玺’的力量源泉和运转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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