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黄泉便打消了这个疑虑。
因为这人的气息很局促,绝不像是老练的刺客。
更像是个……情窦初开,又不敢与心上人相见的唯诺少女。
果然,历经过磨难的人,总有异于常人的预感。
黄泉猜想对了:来的那人,正是‘白玉庵’的比丘尼——妙琳。
她跪坐在陋室门外,垂目轻言:“黄施主,你睡了吗?”
若是妙琳先来,黄泉必然会恭敬请她进来。可眼下姝儿正依偎在他胸膛,他又怎能制造误会?
于是乎,黄泉低哑地齁鼾了几声,想让妙琳知难转去。但谁能料到,平素恬静懂事的妙琳,竟然一跪就是半个时辰……
她的膝盖已经冰冷,两条腿都酥麻得难以动弹,像是先灌了铅铁,又打了麻沸散。不过,她仍旧很有耐心,就如同她从小到大,每天都要跪在观音大士面前六个时辰一样,心静如止水。
黄泉瞧在眼里,很是心疼。他暗底自责:‘若让小师父这么一直跪下去,等到天明……我还能算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吗?罢了罢了,反正我和姝儿乃是兄妹之情,身正不怕影子歪。’
他喉结刚微微一震,西首便传来道道呼喊“妙琳师姐!”、“师姐,你在哪儿呀?”、“师叔说,让你回去上晚课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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