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偷带镜儿下山的事我记下了,等回宗再说。”还是一脸年轻模样的方知指了指和致清,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爹!你干嘛说和师弟呀,是我强迫他带我出山的,又不是他主动带我出来。”余歌镜站在和致清身旁。
正常时良逸没怎么看出来余歌镜和方知哪点像了,可当两人对峙时同样都皱起眉头,这个时候良逸就觉得这俩人是亲父女没跑了。
“女大不中留啊!你什么情况我不比你清楚,你这身体能到处乱跑?”提起这个方知就来气,辛亏是没胡子,要不然这胡子能翘天上去了。
“是我的错,不该带余师姐出来的。”和致清低着头,歉声说道。
“你不用认错,你没错!”一向温柔示人的余歌镜如今像变了个人似的,态度格外强硬。
余歌镜回头拉了一把和致清,让他站直了立在自己身旁,咬着嘴唇眼神倔强的盯着方知。
和致清看看身旁的女子,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良逸则在一旁慢慢后退,极力淡化自己的存在感,这种师徒师姐弟父女情感纠葛的家庭戏,太刺激了!他怕万一眼前三个人待会冷静下来后,直接把他这个知情人给杀人灭口咯。
方知被女儿当着徒弟的面顶的都些下不来台。他不过就是想当一回严父,自家女儿咋就这么不给台阶下呢?
这可咋办?这要是示弱了,以后自家闺女还不蹬鼻子上脸,天天拉着自己的乖徒儿往外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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